| Catherine's profileMmm...PhotosBlogLists | Help |
Mmm...Sie ist noch da... 6/29/2008 Mmm...(featuring ''Sie ist noch da...遥夏。'')偶尔,这个世界倒立着…… >>>Chapter1 摧毁。
14:28pm的哀号、长鸣。不语的时间,给今年的夏天下了最沉重的注脚。 很长一段时日里,始终无法恍过神来,像躺在一只停滞的怀表里。 崩塌。倾泄。瓦砾。废墟。像个歇斯底里的失心疯,狠狠地摧毁了一切,然后呢? 灾难面前,人类的无力感在此刻加剧,膨胀。 >>>Chapter2 雨天。
灰色调的雨天,模糊的景象,四溅的水花,狼狈潜逃的行人。 停泊在海边的边陲小城,年年都会遭遇台风的过境、侵袭。电视和广播里黑雨警报,令成年人局促不安,孩童却欢呼雀跃。 在这座被雨困住的城市,人们小心翼翼,又纯真无比。 或许,该为自己准备一把坚固的雨伞随时迎接恶劣的天气。 日子,依然鲜活。 >>>Chapter3 发胖。
体重,永远是个可怕的轮回。 籍由智慧齿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才知道一个人的假期如此无聊。 长时间地保持同样的姿势,就这么在房间里赖着窝着一整天,稍微动弹便发出充满老人气息的怨叹,讨厌这样的自己。 体内潜藏不安分的秉性,却始终懒散,欠缺勇气。 一直密谋着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短途旅行。想象自己一个人的穿行、游荡,弥补一些对理想的亏欠。 然而,却被不具名的惰性打压、钳制,那是一种连火炬都无法点燃的泯灭。 或许,大概是习惯了被人牵引着走。一个人走是流浪,两个人走才是旅行。 幸福的人不远行。那么,寂寞的人呢? 一个人,连游荡的勇气都没有。 >>>Chapter4 先知。
毕业一周年了。 那时,当然也会惆怅和哀伤,却还都可以开开心心,天天真真。 那时,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早午餐一并解决,然后上课,泡馆,循规蹈矩。 那时,台上的讲师唾沫横飞,动情处还把粉笔捻成一节一节的,而我的手却被脑袋压到酥麻,连握笔都显得吃力。 那时,坐公车只是乐趣,用几枚硬币在高温里换取一程短途的清凉,偶尔也会遇上制冷不佳的车厢,但并不妨碍颠簸中的享受呆滞的兴致。 那时,夏天多漫长。 而现在,离那个夏天又有多遥远。 也许,如果当时有了先知,青春大概也就走样了吧。 过往那么多。“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Chapter5 类似。
雨天,一切都显得胶着。 一个叫做“Think too much”的病患又开始发作。 其实回忆早被一点一点地浇上冰淇淋,冷冻,雪藏。 偶尔想起的时候,拿出来洒上热热的焦糖,慢慢品尝,真的不悲伤。 只是,一直信守的那份年老纯真,早已沦陷、覆灭。 曾经熟悉的笑脸,应该早已为身边的另一个人绽放了吧。 而关于那只憨憨的小企鹅横跨半个地球到另一极端找寻玩伴的冷笑话,听过么?那真的只是一个笑话? 其实,傻瓜,我们都一样。 3/24/2008 Mmm...(featuring''All about 01:00a.m.'')抱歉。
午夜的失眠流连,惊扰的苦涩笑脸。
凌晨一点,微笑说声:“嘿,好久不见。”
别来都无恙?
日子依旧如晾着的白开水。无以覆加的寻常。
最近的生活,还是和大半年前的一样,朝九晚五,劳劳碌碌,偶尔放个小假,满心欢喜。
年前把眼镜给换了,配镜师说,眼球已经适应了长时间的模糊影象,以至于太清晰的影象容易产生耳鸣和晕眩。 适应期里,在这座城市的C出口,我看见没情节的映象……
在这个发情的季节,牦牛失控了;在野的青天白日终究放晴;而谁的私处被曝晒于阳光底下,很傻,很天真。
那场悲伤的冰雪消融,一切回归平静,像极了矫情剧集里那种没心没肺的男人,完事过后的一缕青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也许,这正是我要学习的。
用沉默的方式面对动荡不安的生活。以健忘的方式面对一切丢失。
说服自己接受生命中太多的意外,太多的无奈,以及,不能如愿以偿的部分。
然后,在沸腾的人群中无助地得意地笑。
突如其来的阴冷雨季,平息了的脉象蠢蠢欲动。萦绕的,是见缝插针的回忆。 最近,它和我一样,变得沉默。
虽然还是会怀念,却都清楚明白,有些人,有些事,却不得不各安天涯。
心上筑就的高墙,偶尔透露微光,照不透亮。
原来,一直坚定信守的,只是一抹清淡的污垢,我的青春依旧羊入虎口。
也许,牺牲彼此陪对方想当年,也不算坏事。
嘀。嗒。嘀。嗒。
1天有24小时。1小时有60分钟。1分钟有60秒。
在秒针86400次的跳动里,有人想念,有人沦陷。
而我的86400秒,每日如是,周而复始。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逞强些什么。
时间的洪流里,我们每分每秒都在求证各自的真实感。生怕错失了微毫,都变得虚惶。
海岸城的照面,虚汗直流,代谢循环系统如此强悍,为什么我的仙人掌却一直不盛放?
小学的操场,拉扯起的铁丝网,内里荒草肆意蔓延。而外面人来人往,张望那“不得入内”的告示板。
西环的古旧风味,都在那些不安的微弱的细碎闪光里,藏匿于城市的缝隙之间。
夜归的巴士,月光在飞速中一点点从缝隙中抖落出来。
倾泄。飘遥。弥漫。溢满整个车厢。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迷离地望着月光。
原来,青春只是一只猫咪的名字,它露出诡异的笑,青春的尾巴在无所事事地摇啊,摇。
4月之前,给自己开个小小的玩笑,又何妨?
12/16/2007 Mmm...(featuring''Lost in...Ventriloquism.''){腹语术。}
不晓得要说给谁听。
关于{凉薄。} 好久没下雨了,连南下的冷空气也扑了空,这座城市的气候依然温和淡薄。
清晨微凉,一件单衣,风轻易地入侵皮肤。
日子单薄,天气干燥,痕痒在滋长。
起风之前,记忆蔓延。
关于{相怜。} 降了温却还未能让玻璃起雾,尴尬的时节,尴尬的昼夜温差,萌发尴尬的病变。
感冒菌侵袭。只能靠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混浊的空气。无比难受。
单曲循环。Tanya的《达尔文》。唱到糜烂。
同病的人,唱的听的都是心事,如此亲密却又泾渭分明。
关于{Unplugged Life.} 在离开网络的29个昼短夜长里,我的世界被拔掉了插头。
早睡早起,读读书,散散步,入睡前认真地刷牙,起身后认真地伸懒腰。
听一整张一整张的CD,看一整季一整季的电视剧,写一小段一小段的字,虚构一整片一整片没有你的天堂。难能可贵的沉淀。
而那年无意间撞见的那片天堂,总想赖着不想再回来。
一次绽放。一片天堂。
关于{惬谧。}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明媚,鸭子忘记游泳。猫抱着水晶球佯装巫师。
慵懒的人赖着窗台翻书,情绪藉由文字也变得温暖、柔软。
手洗衣物。胖乎乎的肥皂在蹂躏之后开始在掌心变得消瘦。
平摊。晾晒。水滴有分寸地一点一点下落。竟然也有了幸福的感觉。
郑重其事地买了来年的台历,然后虔诚地画圈,公共假期,anual leave,爸妈生日,友人生日,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纪念日。
也许吧,我们都在寻求某种方式,抑或仪式,努力想让自己完满,却又在时间的空洞里频频失重。
生活依然像白开水,然而换个漂亮玻璃杯,也会赏心悦目的。
一个人,静静地生活。
这样,就很好。
关于{迷失。} 长时间的静默,我似乎弄丢了自己。
于是,某个日落的傍晚,选择走一段长长的路,沿途搜寻遗失的印记。
于是,我看见起风的广场,放学的球场,固执的7-11,绚烂的轻气球。
这座城市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秘密,像掌纹一样隐匿。于小巷的转角,于广场的旗杆,于地铁口的扶手。
街上的人很多,庆幸自己不是最缤纷的那个,也不是最落寞的那个。
兜兜转转,辗转反复,记忆拐了好几个弯,还是经意不经意地想起。
在斑驳了墙壁的缝隙中,我看见错过的自己和,那些错失了的曾经。
遗失了地图,我们,都没有认路的天赋。
关于{La Dolce Vita.} 岁末,听到Rechel的婚讯。
犹如给无味的生活洒上一层薄薄的糖霜。绵绵的。甜甜的。
爱一朵花,就陪她绽放。
Love, has it all...
Happy wedding to Rechel!
夜深。
不如这样,就拉开窗帘,让天一点一点,亮。
“谁记得,谁忘了。”
你,又是谁谁。 11/4/2007 Mmm...(featuring"小尘埃...Nothing To Lose"){秋天推翻的潜意识 夏天误导的地址 寒风吹散的宣纸 还留着冻结的墨渍
虚构世界里的影子 在你眼里 只是...Nothing To Lose。}
♣ Chapter 1 The Voice of...徒然。曜日。
换一床厚重踏实的棉被,清新柔软的质感,一季的清凉如期而至。
清晨,天空透露微光,照亮虚无迷惘。
惺忪赖着褥温,享受一天最柔软的时光。感觉全世界的螺丝都松懈下来。
我想说,这些日子以来,睡得很安稳。
日子过得饱满鲜活,沉甸甸的早班车,于车厢后座摇曳,看前排的人打瞌睡,嘴角窃喜上扬。
这样无关偶然的清晨。日光柔取的小细节,闪烁,透亮。
漾日。暖冬。懒洋洋。连糖果也微笑乱绽。
♣ Chapter 2 The Loss of...片语。支字。火树银花。
工作的地方附近是万象城--一座很大很大的Mall,于是,陪友人逛街成了永远吃不饱的家常便饭。
万象城里包罗万象。LV是残缺的LOVE。Gucci在哭泣。
丰盈的物质和残缺的情感,每天上演。金钱的留恋和物欲的闹剧,于此表露无疑。
有薪的人,有了更多可以支配的专属,于是,天马行空的欲念开始膨胀。
同一家餐室,同样的椰芒奶昔和泡芙。Be Delicious的苹果香气。Shuffle的进化论。报刊摊前的驻足……成长,被逐渐垫高。
近日,对那场关于比勒陀利亚的缤纷事发愈发执着,幻想置身混迹开普敦绿市场收藏1978的好望角,于南美洲某个斑驳的动物园遇见友善的狮子王。
安。我知道,那只是有分寸的幻想,不曾肺腑。短期之内,连短途畅游的机会都被打压。
劳劳碌碌,像电玩世界的Super Mario一样,头顶砖块,吃蘑菇,打怪兽,日日如是。
天。心空洞洞的,连回音都快要听不见了。
旅行的意义,葬身于取消的行程里,在每日三点一线的棋盘游戏中虚拟。
她的世界,闭上眼,就又火树银花。
♣ Chapter 3 The Ash of Time...夏离。假想敌。
地下铁。硕大的玻璃幕门,无意识的张望。
熙攘的人群,错乱的方位。最坚决的照面和告別。
一些眼神。一些耳語。一些冥思。原來,在太多陌生面孔中穿梭是一种极致的寂寞。
余温的板凳。寂寞的低鸣。忧郁的单程车票,想跟着谁厮守,离场终究要被回收。
剪影都还没来得及熟悉,却已失之交臂,在记忆中萎靡。
我们,也不过擦身。而已。
关于记忆。剔除苍缓的叙述,谁都敌不过自己的假想敌。
关于失散的过去。终成今日温暖的印记。失而复得,捕捉到的空洞的距离,回音谷的召唤。
从今以后,时间再也走不掉。
原来,渐行渐远的,不只夏天。
♣ Chapter 4 Where shall I land ...放胆嬉戏。忘乎所以。
新歌,好多好多。于是,不停不停地听。耳朵幸福地撑了。
Tanya的是称职的治疗师,安静俐落地划开伤口,与其眷恋那永远[Tab]不到的空白格,不如轻轻道一声Goodbye&Hello,学学达尔文,进化成更好的人。
My Little Airport回来了,只是,维港的烟花消逝,取而代之的,蝙蝠侠的低飞侵扰,如同“You teach me French, but I cannot speak well. You said 'je pense a toi', but I said 'Japan 實瓜'”般扫兴。于是,他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
苏打绿诉说平淡的日子里简单的快乐,在游乐的时空,饮新鲜的花茶;在夏天的尾巴,作四季的狂想;草原上的蝴蝶,飞往白日出没的月球;散落在左边的心,无与伦比的美丽。
大塚爱像极了天蝎座的猫,失落的时候走极端的路,却从来不觉得可恶。
James Blunt似乎已经红得无法无天了,他唱“don't give me choice”姿态依然决绝。维记形容JB是白天跟着维和部队去杀人,晚上回家洗洗就自己写歌的分裂病患。当战场变成了聚焦闪光灯的舞台,那种切身的伤痛将从唱片中淡化甚至消失,但伤痛是我们每个人都避而远之的,或许伤痛消失后留下的美好情感更是我们所向往的。致All the Lost Souls。
E神的孩子都在跳舞。RadioHead于Rainbows藏匿。亲爱的张悬宝贝,捧着Jay的青花瓷,做旋转门里偏执的左撇子。挥霍崇拜。而掌心的三吋日光,依旧绚烂。
……
噢,是否已经厌倦眉毛的戏份和皱鼻子的趣致?
而那个关于乌龟、蜗牛和蚂蚁的故事,浅显地道出相对论的公式,怪不得你们总说,我很快乐。
其实,看似如履薄冰的小任性,强悍无比。
"我也不想这么样。反反复复。"
9/23/2007 Mmm...(featuring''讨人厌的字'')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 微凉的时日。
堆砌讨人厌的字。
这次,是真的了。
最后一个夏天。
失控的宴席。鹿港的留言。粘稠的拥抱。7-11的思乐冰。中心城的莽撞。
多数时候,情绪像尘埃,被无视却仍固执地呈现。 终究会被照亮的隐匿,于是,蔓延。
清晨,微凉。
一不小心,还是与轮回的交替不期而遇。
池塘里漂浮着飞蛾的尸骸,有种寒心的感觉。
地铁里,收到是日的第一通简讯。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却不在我身边。
傍晚的商厦,墨绿色的窗外,漆黑一片。 桌子上印证一天的成果,满目的糖纸、咖啡杯,还有四散的A4纸。 收拾的时候,或许可以顺便怀念一下,左手边的你,眉宇间的暖流。
而那些曾经在木质桌子上写下的字,伸延的交汇,无字暗语,属于一些日子的感慨。
开始习惯每日奔波的距离。数小时的车程。周而复始。 喜欢默默地张望沿路的风景,不作声,双手却始终紧握。
亲爱的们散落在各处。闲来无事,消磨最好的时光。于KOSMO,于地铁站,于KTV包厢。
聊起一些工作的事,沒有说太多。哪怕再空白无措,再萎靡虚落。
在多数的时间里,比较喜欢点到即止的默契。
还好,我们都不匮乏。
坐在空无一人的末班车上。
回家的路,一切都心安、恬淡。
路边小车的警报器很敏感,大概是缺乏安全感的缘故吧,不为意的触碰便发出尖锐的声响。
于是,窘迫。落荒失逃。
入睡前喝一盒鲜奶。高温消杀。利乐包装。是否能真的停滞腐化? 醒了,就到明天了吧。
明天,也许快乐。也许落寞。
明天,我们都要好好的过活。
从此以后,背道而驰,拔足狂奔......
''我沒有温柔,唯独有这点英勇。''
8/27/2007 Mmm...(featuring"A Frozen Second")
"You can speed it up, you can slow it down, you can even freeze a moment."
夏末。无暇。 一整季的声色犬马。
炽热的光开始肆虐暴戾。热气如潮水般汹涌。 于是,一场无谓的拉锯结束。 一切都随着谎言的加速度陨落。此时,仅存的是徒然的慰藉。 我们都在猜。潜伏与暗涌。这般沉落,那般滥放。 有些东西。却始终不得志。 也许吧,我们都是Scofield,只是,逃离的对象不明。 夏天的风,还是热烘烘的。 我们,却已陌路。
I’m Not a Plastic Girl......化。 Fine,人总要学会给自己找乐子的。 于是,频繁的会面递增。 在小米飞之前总算见了她老人家近期之内的最后一面,也终于能分明地辨识出手腕上的Envy与Miracle; 迫于某Mo的淫威,享用了一顿破费的料理,就着想象中厨师握寿司时搀渗的手汗难以下咽; 与维记巴在7-11硕大的冷饮冰柜前冥想,明明垂手可得的物品于此刻变得十恶不赦,"选择恐惧症"的无奈。 和Pumpkin共创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壮举",曾经对如此这般的行径嗤之以鼻的竟也乐在其中…… 和好友的相处固然轻松、写意。还有一位十分不熟识的人,斟了一个下午High Tea,竟也愉悦、尽兴,以致于颇为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 某些时候,某些关系是可以臆造的,只是证明彼此足够的不寂寞,身陷囹圄,自甘浮夸。 当一个人变得没心没肺了,烦恼便也无处感染上身了。
Big Girls Dont' Cry......休克的游乐园。 台风呐喊的时日,室内总是分外幽谧。 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才会想要安分地将<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由1到3煲了一遍,我想说的是,Johnny Depp真的很迷人。无论是<Edward Scissorhands>还是<Secert Window>,直至<Pirates>。 <Cashback>,典型的英式幽默。Ben Willis在叙述时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气质有点......Mmm......Sadcore。 "The good news is time flys,the bad news is I am not the pilot--cash back? " 超市夜未眠。 来,我们一起数天光。
从今开始,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7/18/2007 Mmm...(featuring"从前...以后。") 从前啊,有一颗洋葱头,走着走着,就哭了。
夏至。 这城市的高烧持续不退,让人有逃离的冲动。
烈日之下,她企图将自己的小情绪连同冰激淋一起出售,在它们还没溶掉之前……
♣邮戳。印记。下一站…… 毕业了。
原以为所有的心绪和情怀会被慢慢消磨,渐渐淡出。沉淀下来,原来,原来,还是会不舒服。
第一声啼哭,第一次换牙,毕业证书若干,眼泪,欢笑……人生的护照里,邮戳越盖越密,心却反而更加空虚了。
沿途搜罗的明信片,墙上贴满的美丽风景,掩不住对成长挥之不去的追忆和情愫。
下一站,我要去哪里?
行装是该打点打点了。有些东西,该整理了。
该丢的都丢掉吧,该留的,真的可以留得住吗?
♣陈词。滥调。散尽的……
尘埃落定。
笑靥如花,已是身后。
最近又开始对时间耍性子了,是否赖皮一下,时间就能停住?
时间,一个定格生活的词。在它给予的故事里,有时疼痛,有时欢欣。
七月。记忆坚固的炎夏。除了回忆是潮湿的,一切显得那么浮躁、热烘。
1460段白昼黑夜的回转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地,偷走了我们的青春年华。
微醺,大家都醉了,我看到发红的眼眶,心疼了。
可恶!你们为什么又在我的视线里留下痕迹,然后残忍狼狈的撤离? 记忆中那一季专属的香气。湛蓝天空。白Tee短裤。脚踏车。老火车的时光隧道。零食包的真空回忆。
从此,以后……
小时候,童话故事里关于“从此以后”的句式通常都后缀着愉快的结局,满满的幸福感洋溢。
只是,现在,或者说,从此以后,我们都长大了。
我们,大概真的回不去了。
不敢说“永远”,那会显得很肤浅。我们,大概真的没什么机会碰面了。
我们彼此都会输给时间,距离……诸如此类,不是么?
但是,我们都要好好过活,即使不见面,即使不常联系,甚至不常怀念。
正式告别学生的身份了,真的很难想象彼此过着朝九晚五劳碌生活的样子,呵呵!
Anyway,尾声啦。
青春,从此散场。 ♣韶华去……10分钟年华老去。
烧水、倒水、泡茶、点火、抽烟,一系列的动作没有间断过,只是,他的手有点颤抖,不知为什么,或许太久未进行过如此严肃的对话,有点不习惯。
小时候,总觉得他是大王,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他平起平坐。我记得,他用他的话说给我听:
“如果对人生的残忍或是记忆的不可靠都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实在没有道理那么脆弱。”
后来,我把这句话用到近日的状态里。
企图再次像那年一样,让自己变得毫无在意轻浮放任。
所有经历过的污秽的神圣的,大概抽丝剥茧之后,都是同一个模样。
记忆足以证明,时间真的是残忍。理想主义无非是值得幻灭的假想。
哪怕我们再习惯得到,失去,得到,失去。再世故自大。再悭吝小心。
漫漫时空。美丽与哀愁,都可能只于弹指间。
♣那年夏天……我怀念的。 最后一次在学校Canteen喝可乐,竟然是和你,面对面,相视而笑。
感谢时间都没让我们走样。你笑起来依旧。我说话时依旧。我们取笑对方时的方式依旧。
而关于远古以前的他,我们谁都没有提及。
一直都觉得,我们应该算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了,即使彼此并不常见面,不曾倾诉。
其实,那天保持足够的笑容和风度,却总想要哭。
于是一直说一直说。安静不下来便不至于走神,不至于想起不可爱的事。
我想说的是,我很珍惜你,很珍惜那段时光。
♣MISS……一个女子的错失与怀缅。
在毕业之前终究做了些决定,我想,是好事吧。
我知道你们会有微词,甚至责难,请原谅我的不诉说,在一切尚未明朗化之前。
我们都在似曾相识的场景里,寻获彼此认同。
可惜,我们谁都不是对方。
七年,或许真的是该放下的时候了。
重新出发。
我的小聪明,小任性,还有小心眼,以后就请你多多包涵了。
又是准备启程的时候了。
这次,是一次极大的迁徙之旅,又或许,是冒险。
游走在小人当道的国度里,请多保重。
Life still goes on and on.
& We belong together wherever you are...
5/22/2007 Mmm...(featuring''五月。毕业旅行手札。'')''我很想离开这个城市。
不论是短期的还是长久的,只要能换一个呼吸的地方。
可是,我知道,在那之前,其实哪里都去不了。'' --所谓的旅行,不过是内心不具名、不抵达的离开。
公元2007年的某几天,一群人嚣张地在YS作短暂的逗留。
五月的天。云呈诡异状缓慢流动,浮躁的阳光收敛了些。
旅馆褪色的床单干净,潮湿,隐隐约约的有种泥土浸泡的味道。
搁置着鲜花的陶瓷花瓶的木桌。早起的旅店老板。呆滞的狗。还有,明媚的小雀荡漾。
两小时之后,坐上还温热颠簸的车赶往景点。
疲惫不堪,时而悃睡,时而睁眼看小道上繁茂的野草,蝴蝶翩跹晃过。
喝温淡的矿泉水。腻甜的巧克力在开拆的顷刻间化为乌有。下车前给干裂的嘴唇抹了单薄的薄荷蜜。
兴许是睡意过剩,游玩的兴致没有预想中的浓烈。
浑浑噩噩中渡了江,浑浑噩噩中入了洞,浑浑噩噩中上了岸。
前半部的旅程几乎留白,除了渡轮上惊慌失措的蚊虫和游人,以及岩洞口卖草鞋的小摊那浑圆可爱讨糖吃的大胖娃儿。
趁夜色之前休憩片刻,抓紧时间梳洗……好吧,我承认潜意识里总有些暧昧的幻想泡沫,期待旅行中的意外收获,例如,艳遇。
这是条暧昧不明的街。这里有线条流畅的古式石桥,烙尽时光的痕迹,微弱的残缺。
这里有卖艳丽旗袍和粗糙工艺品的小店,在旅游业发达的这座小镇里,一切都不再纯粹。
三五成群地,流连于各餐室之间,分享着Cheese Cake和香蕉船的美味,浅浅的甜头,足够滋润味蕾和心房。
走在石板路上,奢侈地打发着时光,带着淡淡的未名伤感。
风,花,雪,月,这里一样都找不到。却同样奢靡、倾心,令人甘心情愿地沉沦、腐烂。
在这里,依旧是举止不定的厌怠。像是浮游在盛世的边缘。
是夜,一众人等在“船说”宣泄、挥霍,大家都玩疯了,有点被吓到的感觉。
好吧,放不开的是我,向来如此,有点小羞愧,有点小遗憾。
Anyway,与谁同在,依然会被铭记的。让我找回亲切的善良,原来一直都在身边。纵然艰辛险阻,也要面善继续。
还是感激亲爱的们陪伴,尽管彼此不熟,但有过这一段,已是心满意足。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
谢谢,Sincerely.
次日,走单骑。不知名的树,未明朗的田垠,绿悠繁密。一直冲在最前面。似乎在做无谓的竟逐,对象不明。
2小时的漂流,打湿了的衣裳贴在身上,从岸边的老妪手中接过一碗糖水。醇厚的红糖,有桂花的清香。温暖的手指搭在冰凉干净的白瓷上,安心,满足。
重返石板小街,找了个不轻易被察觉的角落,点了一杯意式的香浓,随手拿起一本书。
很小的一本册子,很大的字,线条稚拙的图,非常非常柔软的纸,诉说着一个1+1=2的简洁世界。
随即拿起留言簿,快速地翻阅,看着歪歪扭扭文字,或中或英,想象着不久之前停留在本子上的余温。
想写点什么,却又无从下笔,于是,循例地写下一行:小Fa到此一游。配朵大大的花。作罢。
回程,车窗外渐行渐远的风景,顿时又觉得不舍。 对于时间及距离,向来都是如此,无能为力。
往返的灯光几里一枚。于是,在光影中穿行,迂回。
下了车。我一个人就这么明灭的行走,远远落于人群之后。 突然,心情变的格外的清澈而透明。很多以前无法释怀坦然的人与事,都曾经在类似的时刻变得通透,伴随着巨大的沮丧抑或,轻松。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们能不能明白。 因为我忘记问花儿一样的你们,到底有没有足够多的在黎明时分独自迁移、游牧的日子。 ''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
五月。指间的柔软时光。抒情远行。
纪。毕业旅行。
……
(未完待续。)
P.S.始终未曾见识传说中如车轮般大小的牛粪,唏嘘。怅惘。
4/30/2007 Mmm...(featuring''别来无Young'')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喂喂! 长假的心情应该不错吧? 回家了吗? 很无聊吧? 答辩结束。状况挺恶劣的。 想不到写作思路会引起那么大的争议。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学术分歧”了。 说不上为什么,感觉挺光荣的,且不论成绩怎么样。 那天穿了高跟鞋,8cm的海拔,平生的第一次。 虽然买了有些时日了,到上脚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彼此不熟。 一颠一簸地走在路上,突然想念起那双憨憨的白球鞋。 无聊的时候就找我吧,陪你。 你呢?
升学的事还在犹豫吗? 浮游在盛世边缘,理想。现实。本不容易。 好天气的日子尽量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记得多喝水。多进补。 千万别做烂心的苹果。 今年暑假会回来吧? 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噢! 还有你。
要毕业了,Project赶完了吗? 工作有着落了吧? 毕业了,地球还是继续转动。问题还是天天都多。 太劳碌。太受气。太想拥有一样东西。太爱一个人。太没有能力。 浅短的愉悦。大概已经无法再挥霍了。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不太伤心的时候听听Dave Matthews的Some Devil或是Eason的黑择明吧。 Anyway,Cheer Up! 抱抱。 那你呢?
旅途还愉快吧? 长假的日子总是这样安静,似乎要忘了存在。 听了很多很多的歌。 新的,旧的。 然后,将偏爱的歌不断Replay。 呵,没错,还是那几首,百听不厌。 然后,细味歌词。 夕爷真的了得。 他嘴里的他和她,奢靡得惊诧;他眼里的爱与愁,透彻得刺骨。 Mini的评论太贴切:“Wyman最怨毒也不过把刀子刺进去,然后就周游列国买艳色皮草然后也就好了,一样有美丽的医生 男友;夕爷就坐在千呎豪宅里面慢慢舔噬着自己的旧伤口,换着方法挖歌词。”
明天会不会又是一个Bonus Track? 噢,Eason出新Album了,还是一贯的水准之作,认了吧。
噢,别忘了我的手信。 怎么可能漏掉你呢? 谢谢你对这里一直的关注。 真的。从来没有这样受宠若惊过。 长久的一段时期,打开了Sp又随即关上。 看到它便想起无趣的挣扎,不知道继续是不是种被动。 Sp的一再的减速和改版,一次一次消遣和挑衅,措手不及。
只是,如果不写了,或许会更落寞。
连写写字的情趣也烟消云散,不敢想像。 只想写写字,没别的意思。 还有你。 还在想他吗? 别傻了。 噬蜜蝼蚁。花火自焚。 一些东西。美丽。但碰不得。 而你。
还在生气吗? 对不起。 I don’t mean that. ……
这样。那样。
所有的良辰美景。叫嚣着下坠。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P.S.毕业论文的事情终告一段落了。Hoooooops~~~~At last!!!
Special thx to:Pro.朱谢群,小狮子,毒菇小南瓜,蛋蛋,康康,PanDa,Michelle,Dave,Doro,Joy,晴晴,Orange,Jimmy,Max,KuBi,假思汀Woo,Mo仔,Choco,also水木缘打印阿叔!
噢~~差点忘了天杀的评估小组,God Damn U!!!
3/24/2007 Mmm...(featuring''I'm Fine.And you?'')灯熄了,风睡了,连星星也打烊了……
惨白的月光光,赶Paper的心慌慌。
可恶,总是在需要迫切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心思就开始冥顽不灵,算是病态了吧。
带着陌生的气息回了家。离毕业的日子又少了足足一个星期。
四周的光景开始沾染了初夏的香气,在万物开始萎靡与膨胀的时分。 日照被逐渐拉长。黄昏的光照打在身上,焕发好看的剪影。 记得你说过,每年的三、四月是整年里最美好的时光。日光渐渐软化、抚平每一处的棱角。 所以啊,每一年的这个时节,总爱满大街地乱逛,看熙攘的人潮,小孩、游客、恋人……满满的幸福感洋溢。
体检时被抽血的针孔还在,一个很小很小的点,痒痒的。
最近一直潜藏着看似平和的生活,努力地使生活变得不那么糟糕,让身边的人遇见更多美好的事情。 于是,不常常哭了,也不常常笑了。 尝试着把坏情绪和小脾气丢进随手的纸质载体里,然后,或扔入垃圾桶,或摺成飞机飞出去。
蛋蛋和Teddy夸我成熟了。 我想,算是好事吧。 新年时买的风信子和绣球花都凋谢了,零零散散地晾在窗台的小角,残骸散落一地。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如今都付与了断井残垣。 或许吧,自己还没有能力,不会照料有生命的东西,本来能拥有一只巧克力色的小贵宾,却怕自己没有能力照料,婉拒了。
我想,那只小狗是幸运的。
看了一篇关于林夕的访谈,他说起《富士山下》:
“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整座的富士山呢?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取自英文典故cannot identify sadness through test tube,悲伤不是一种实质的东西,不能从做实验的试管里提炼出来,既然如此,为何不把这种感觉当成是虚构的呢?”
恩,富士山下,我们……不如不见。 颓废的浪漫,城市里的残缺美不胜收,忽然之间,眼睛流了一滴汗。 我想,到了50岁,听Eason的歌,还是会哭的。 回了旧居一趟,到处走走、停停,还不到半年的飞逝,物似人非。
不久之前,我们还拉扯着书包调侃着放学的每一个午后,白开水般干净的笑容,青梅一般的羞涩……在时光的转角,漫长着漫长,而回忆,也变得很薄、很薄。 那时在放学途中遇到的新婚花车,该载着上幼稚园的孩子了吧;那时在M记留下的挤满公式和算计的草稿纸,早就腐化成乌有了吧;那时从“云海”的杂志里偷藏的几米书签,应该被老板娘发现了吧……惟有墙上的剪影,往后的日子里,它所遇到的阳光,已经足够存活了射线,以及足够的时间成长与衰老。 只是,我们,都失去了原来的样子。于是,选择不再努力尝试着联系。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相隔得足够的远……也许真有那么一天的。 我们从此不再见面,从此隔岸生香,各自开花。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偷偷告诉你,我很好。 初夏,明晃晃的水色日光。
回不去的一光年。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P.S.快毕业了,想做的、要做的、必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你们都乖乖地等我一个一个来善后,好不好?
P.S.2 To蛋蛋,转角遇到爱,可我直走就遇到你了,呵呵,谢谢你!别忘了''Our 10th Anniversary'',还有Panda。
P.S.3 知道吗,看见你们都幸福,我很开心,真的。
|
|||||
|
|||||
|
|